王言卿不接,他就抬着手停在王言卿身前,副不达目誓不罢休模样:“知道你被陆珩花言巧语蒙骗,现在无论说什都不信。既然你觉得是冤枉陆珩,为何不敢看里面东西。”
王言卿抬眸望向傅霆州,僵持片刻后,王言卿接过木匣,倒要看看傅霆州耍什花样。她正在思考这个匣子要如何打开,她手指已经自发握住五环密码锁,像是有自主意识般依次拧出五个汉字,咔嚓声打开木匣。
王言卿心中震惊,这是怎回事?她看到匣子里东西,目光越发犹豫。
傅霆州早有预料,说:“里面是你户籍、名帖,和你父亲从战场上寄回来家书。这是他们最后留给你东西,你不打开看看吗?”
是要将她腕骨折断,她当然极痛,但是当着傅霆州面,她声都没吭。
王言卿冰肌玉骨,皓腕凝霜,此刻手腕上横着圈淤青,看着骇人至极。傅霆州越发愧疚,他深深叹口气,说:“对不住。本来不想用这种方式见你。”
陆珩离开行宫后,傅霆州就暗暗派人跟着他。傅霆州猜得没错,陆珩果然把王言卿带出来。傅霆州不知道陆珩利用卿卿做什,但无疑,这是他最好机会。
在京城时陆珩把王言卿看得密不透风,偶尔几次出门身边也带着重重守卫。傅霆州找不到机会,只能在南巡路上伺机而动。今日陆珩独自出门,知府和县令又带走县衙中绝大部分人手,傅霆州心道上天助,赶紧动手。
陆珩防备得再严密,这也不是他自己地盘,傅霆州让人乔装成厨房小厮,混进去给王言卿送饭。饭菜里放迷药,王言卿用饭后会无知无觉睡去,傅霆州人再将王言卿带出来,保证不让她受丁点苦。但不知为何,王言卿提前看穿他们计策,傅霆州人没办法,只能动手将王言卿打晕,用,bao力将她带走。
傅霆州至今没想明白他计划哪里出现纰漏,他人伪装得很好,连傅霆州都看不出破绽,王言卿是怎发现?这样想着,傅霆州就问:“你是怎看出来?”
王言卿轻轻嗤声,并不想回答。那个送饭小厮装确实很好,但他们犯个致命错误。
那个小厮从食盒中拿出碗决明子菊花羹。如今天热,菊花羹清凉解暑又甘甜,很得女子喜欢,午饭送来这样碗甜品很正常。但破绽恰恰就在这里,决明子、菊花都是性寒东西,陆珩知道她来月信,绝不会交代厨房送这些菜。
所以,无关他们伪装做得好不好,从开始他们就输。
王言卿不肯说,傅霆州也不逼迫。他走到地上,取出个小巧木匣,递给王言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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