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说：“约翰怎
办？”
“约翰伯伯在哪儿？”汤姆问道。
爸和妈沉默
会，随后爸说道：“他喝酒去。”
“天哪！”汤姆说，“他怎挑这个时候去！他上哪儿去？”
“
不知道，”爸说。
要干什。光说空话。他在这儿
时候，不愿意说这种话。可是现在他跑掉……”
“嘘！”妈轻声说。
“请问你，为什不叫说话？你干吗老嘘？他确跑掉，可不是吗？”
妈用汤匙把土豆翻翻，煎开油溅着飞沫。她把柴枝加到火里，火焰飞腾起来，照亮帐篷。妈说：“罗莎夏要生小孩，那孩子有半是康尼。孩子长大起来，听说他爸不好，那是对他有害。”
“总比说谎好些，”爸说。
汤姆站起身来。“喂，”他说，“你们大家吃东西，就把行李装好。去找约翰伯伯。他定是上公路对过那家铺子去。”
汤姆飞快地走掉。家家帐篷和棚舍前面，都烧着小堆做饭火，火光照在衣衫褴褛男男女女脸上，照在蹲着孩子们身上。有几个帐篷里，煤油灯光照透帆布篷，把人们巨大黑影映在帆布上。
汤姆沿着遍地尘沙路走去，横过混凝土公路，到那家小杂货铺，他站在铁纱门前，向里望去。老板是个头发灰白小个子，胡子乱糟糟，眼睛有些湿润，靠着柜台在那里看报。他赤着两条瘦胳膊，身上系着条长长白围腰。他周围和背后都堆着许多罐头食品，就像座座山和金字塔，就像垛垛墙样。汤姆进来时候，他抬起头来望着，眯着眼睛，仿佛是在瞄准枝鸟枪。
“你好，”他说，“缺什东西吗？”
“缺伯伯，”汤姆说，“也许是他缺德，忽然跑掉，也不知是怎回
“不，你这话不对，”妈打断他话，“就当他死吧。要是康尼死，你就不会说他坏话。”
汤姆插嘴道：“嘿，吵什？们还不知道康尼是不是去不回来呢。们没工夫谈这些。们得吃东西赶路呢。”
“又要赶路？们刚到这儿。”妈从火光照亮黑暗中窥视着他。
他仔细地解释道：“他们今晚上就要来烧掉这地方，妈。你也知道，叫睁眼看着们东西被烧掉，可受不，爸也受不，约翰伯伯也受不。们难免会打起架来，要是把抓进去办罪，可吃不消。今天要不是牧师出头顶住，就差点儿被抓去。”
妈把煎着土豆在滚热油里翻翻。现在她打定主意。“赶快！”她喊道，“们先把这东西吃掉吧。们得赶快走才行。”她把铁盘子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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