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因老尽，秀句君休觅。万绿正迷人，更愁入、山阳夜笛。百年心事，惟有玉阑知，吟未
，放船回，月下空相忆。”
歌声入耳，李珣面色微变。
人
心理也真是古怪，明明是同
人，同曲，时间也不过就差半炷香工夫。先前听来，只觉得歌声绕梁，沁人肺腑，可如今再听，却有如苍凉荒野中孤魂泣诉，鬼声啾啾，让他通身遍体都被寒气浸个透。
古音察觉到他心底变化，却不多说，待歌声消散，便接着上面话，若无其事地说下去。
“可惜，这落玉遗珠景致，这几十年来却是看不到。倒有另外景，新近得来，值得观，
想，你对那景致应当很有兴趣才是。”
“当然，叔父性情你应该解些，除吟风弄月，便是眠花宿柳，所以，那也是他荒唐享乐地方。也就是在那儿，他死在女人肚皮上，元神湮没，想轮回亦不可得，皮囊则被拿来做这个傀儡……要去看看吗？”
李珣脑子里闪过“勾魂蚀元神术”这个概念，脑袋不自主地点点。
“好啊，随来。”
李珣惊讶地看着她，看着她起身走出亭外，将最可能护她周全幽玄傀儡抛在身后，时间不明白她在搞什
鬼，但最终还是不由自主地跟上去。
古音不准备再步步走到水榭那边，而是浮在半空，随风飘流。
李珣心中仍被玉散人这歌声所惊，闻言嗯嗯连声，却也不知自己答应什。
看他这模样，古音哂然笑：“也不过就是吟词唱曲罢，不过残存下来缕神念作怪，亏你对幽玄傀儡有所解，怎这不禁吓？”
李珣此时心态略有不稳，本来尴尬过便罢，他却本能地回句：“呃，是吗？只是见过这傀儡如何出手杀人，倒是没想过这节。”
此言出，两人之间气氛更缓和些，而古音眸光闪，似有所悟：“听闻你与幽魂噬影宗百鬼道人是冤家对头，莫不是从他那儿
李珣亦步亦趋，两人不过就是三两息工夫，便来到湖面上空，李珣也看到那所谓“斛珠榭”。
水榭临岸修建，岸上修着个长方形厅堂，面水处落地开窗，又有曲折石桥连入观水亭台。
总体来说固是雅致，却是四面透光，联想古音所说，玉散人生活之荒唐，可见斑。
古音神情恬淡，看不出心态抑扬，她居高临下，指着观水亭台旁边水面，道：“此水下千丈，是为北海泉眼之，每日潮起时，水力相激，珠泡翻涌，如零琼碎玉，美不胜收，这也就是此湖、此榭名称由来。可惜……”
她话没说完，两人耳边便又有歌声泛起，唱却是刚刚那词下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