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被他按在沙发上，完全陷入
他投下
阴影里。
“……阿奇比你好得多……”
他固执地说。
厉擎轻笑
声。
他再也没有往日对兰沉
厉擎双眼黑得像两汪深潭。
男人真正发怒时候，反而是不显露在表情上。
他异常镇定且冷静，站在那里，看着人鱼眼泪从脸上滴落，又在空气中化作珍珠。
他甚至怒极反笑下。
极轻柔地，“你觉得
不如他？”
厉擎闷哼声，把掐住人鱼肩膀，猛地将他推开：“你属狗吗？！”
可他没想到是，他拉开人鱼，看到却是对方含泪双眼。
小人鱼在他手下轻轻发抖，肩膀颤个不停。
……唯独那双蓝金异瞳倔强到极致，哪怕沾满水光，也还是在用尽全力地瞪着他。
厉擎愣下，刚想伸手帮他擦掉眼泪，人鱼却忽然低喃出声：“……还给。”
怎
对你，就可以怎对你。”
人鱼不服气地抬眸看他，眼睛露出下三白，显得愤怒而憎恨。
“你以为怕死？你以为会像那些人样对你感恩戴德？”
他不知道想起什，越来越生气地攥紧手心。
他从沙发上直起身，硬是拉住厉擎领口，把他拽到自己面前，盯着男人深邃发黑双眼，字句道：“命是自己，灵魂也是自己，从来都只属于自己！”
他走上前，俯身下去，手臂撑住沙发，将人鱼笼罩在自己胸膛下方。
视线在自己身躯投下阴影中，寻找人鱼泪光涟涟双眼。
“点都比不上那个废物？”
厉擎用很正常语气，再次复述遍人鱼话。
像在细细琢磨、慢慢品味。
“什？”厉擎不明白他意思。
人鱼下抬头，抓住他衣领，双眼满含泪光：“你把阿奇还给！你点都比不上他！把阿奇还给……快还给啊！！”
厉擎猛然屏住呼吸，抿紧双唇，将怒未怒地看着他。
“要阿奇！不要你！你给滚啊！”
人鱼还在那边说着。
人鱼语速越说越快，到最后完全像是在对着厉擎大喊，又或许是在向那冥冥中造物者宣战。
厉擎深深望他眼，本想拂开他手，人鱼却偏不让他如愿，死活不肯松手。
两人纠缠起来，厉擎干脆托住他上臂，想将人鱼扯开，人鱼却下攀住男人脖子，欺身上前，气得发狠，直接口咬上厉擎脖子！
人鱼牙齿何等锋利，在瞬间便刺破厉擎皮肤，硬生生在他脖子上咬出圈深深齿痕，险些带下那整块皮肉。
男人温热血液迸出，溅落在人鱼舌尖，泛起浓重铁锈味和血腥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