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掉
个橘子，紧接着拇指掰着掰着又吃掉个。越长歌斜斜靠在柳寻芹身上：“等下，
刚才在说什
来着？”
“翻旧账
话，忘掉为好。”柳寻芹道。
越长歌轻哼声，“算你识相。”
柳寻芹瞧着她倦怠地打个呵欠，又听她低低柔柔哼首小调子，声音略有些慵懒，但那确是把唱歌好嗓子，随便来两句也很动听。
柳寻芹记起这首小曲，师妹年轻时候就会哼。
“你怕她做什。”
柳寻芹伸出手碰下她睫毛落在灯火下影子，看着那阴影蔓延上自己手背。
“她喝药都是灵素峰上。”
思忖片刻后，越长歌顿时明白这厉害关系。她眉眼弯出个妩媚弧度，“你对人家真好～”
柳寻芹略抬下眉尾：“不想看着你们俩天天鸡飞狗跳。掌门也不会希望。”
麻，尴尬阵阵自脚趾向上涌，这感觉异常酸爽。
室内，灯火通明。
柳寻芹挽着长发，与她并坐在起。
她瞧着越长歌墨在笔尖干又蘸，蘸又干，硬是动不个字。
“怎。”柳寻芹轻讽道：“下不笔？”
这熟悉韵曾不止次响在她耳边，也将她思绪逐渐带回很多年前。
说起来实在让人有些啼笑皆非，两个临门脚就差飞升宗门老祖宗，在晚年时终于卸下所有包袱，安然地依偎在起。
从笔尖，点点回忆起她们也曾风华正茂当年。
柳寻芹不再说话，她安静地陪着她。
越长歌也凝视柳寻芹良久，她突然叹息声：“拿你当主角写吧，写自己……总觉得难为情，
越长歌蹙眉道：“打死不承认对本座关心到底对你有什好处。难不成你真爱是小掌门？”说着说着她倒吸口冷气：“难怪你去开会风雨无阻，难怪你宁愿和人家出差也不来陪！！柳长老啊，这可都解释得通！！！你老牛吃嫩草啊！”
柳寻芹剥开个橘子，把堵住她嘴，顿时万籁俱寂。
“酸吗。”
越长歌跋扈眉梢慢慢放平，伸出只手，将卡在嘴里橘子拔出来，端详二：“还好。点都不酸，比集上买甜。”
柳寻芹道：“那就好。”
“显而易见。”
柳寻芹问道：“为何？”
“时思绪百千，临笔万言。没想到本座六百岁时还得揣测十几岁自己在想些什。”
“你说云舒尘那个家伙提出这种要求到底是想要干什？是不是还有后招？柳柳啊……本座是不是又被拐进她坑？”
越长歌脸庞映在融融灯火之中，她卷翘睫毛耸搭着，因而显得愈发长，随着眨眼忽闪忽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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