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
啊。”陈也本来就不好意思，程进东
表现又像是他说出
什多离谱事
样，“不知道就算。”
“什
就不知道。”程进东不服，“不就是谈恋爱吗，这事儿熟很。”
“你又没谈过。”陈也叹口气，他就不该问程进东。
“是没谈过，那还能没见别人谈过吗。”程进东倔强说。
“那你说。”陈也破罐子破摔继续问。
“没有。”陈也说。
“还不知道你。”程进东啧声，但也没接着问。
他解陈也，陈也要是有事憋在心里，陈也自己要是不想说，他上去把人揍头破血流，陈也不想说个字也不会说。
但程进东不接着问还有个最重要个原因，就是陈也这小子根本憋不住事。
陈也清清嗓子，转过头看着程进东：“东子。”
“也啊，起啊！”程进东从自己座位上跳过来。
“什就起。”陈也无语。
“你不是上厕所吗？”程进东抬起胳膊勾在他脖子上。
“上天台透口气。”陈也甩开他手，“别跟着。”
“没你上得去吗？”程进东毫不受挫，乐颠儿就跟上来。
会跟害羞草扯上关系。
女生开口读遍自己不对英语句子，然后期待看着陆巡。
陆巡指出女生口语中些小错误，又开口把这个句子读遍。
“你读英语真好听。”女生小声说。
“谢谢。”陆巡客气笑笑，“会读吗？”
“谈恋爱不就……不就拉个小手亲个嘴儿呗。”程进东说完嘿嘿笑。
陈也：“……”
“听着呢。”程进东笑。
“问你个事儿。”陈也难得表情有些扭捏。
“你问。”程进东看着他。
陈也又犹豫会儿，才小声开口：“就你知不知道，谈恋爱是怎回儿事？”
“啊？”程进东完全没想到陈也会问这个，时之间愣住。
学校天台门经常是锁着，偶尔会有老师上去放会儿风，但学生是禁止进入。
程进东跟他爸学手开锁，天台这种简单小孩儿锁对他来说手到擒来。
今天天气不错，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中，但因为还早，吹过来风还带着些凉意。
陈也手搭在天台栏杆上，迎着风，他闭上眼睛，深吸口气。
“有心事儿啊？”程进东靠过来，小声问。
“能再读遍吗？”女生不好意思。
“好。”陆巡点头。
陈也手中游戏莫名有些玩不下去，心里忽然很烦躁。
但他知道，他烦躁不是因为陆巡，更不是因为这个女生。他是烦什都不敢说自己。
陈也推开椅子，起身朝教室后门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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