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也洗完澡出来，晃悠着回到房间，在书桌前顿住
脚步。
书桌上放着
碗刚刚热好还冒着热气
甜汤。
“……这老太太。”陈也叹口气，坐在书桌喝完汤。
喝完之后陈也把剩那张语文卷子从书包里抽出来。
尽管他困要死，最后还是挣扎着边骂娘边写到两点多把语文卷子写完。
数学物理都还好点，解题过程对于他还算有意思，就是语文……怎
又是语文。为什每天都要做语文卷子。
他们回来时候就已经下午三四点，陈也直做到晚上十二点，还剩张语文卷子没写完。
老太太十点多时候给他打个电话，陈也倒是说让老太太早点睡。但他也知道老太太倔，不等他回去肯定不会放心睡觉。
陈也看着时间过十二点之后，把笔放下。
“
回。”陈也说。
遍伤口，确定没有其他东西后，抹层陆巡递过来软膏，最后贴个纱布。
“好。”陈也说。
陆巡抬起头，把桌面上东西收拾下，把书包提过来，抽出十多张卷子。
“做题吧。”陆巡分出半放在陈也面前，“共八张。”
陈也：“……”
第二天早，老太太在门外喊陈也起床，听见陈也应声就出去买菜，今天超市限时打折，她跟几个好姐妹约好得过去抢。
所以陈也没人盯着就又睡会，等到个激灵醒过来时候
陆巡看眼他仅剩张语文卷子，“行，这张明天早自习做。”
陈也点点头头，收拾书包回家。老太太果然没睡，听见他开门进来就下床过来抢过他书包，推着他往浴室走：“衣服奶奶给你放进去，快去洗洗睡，明天大早还得上学呢。”
“你这老太太，不是让你先睡别等嘛。”陈也无奈伸手顺顺老太太头上睡乱头发。
“孙子学到半夜这累，怎睡着。这也太晚，这才高二呢。”老太太心疼看着他，“对，饿不饿，奶奶给你下碗面？”
“这算什累。”陈也笑笑，抬手把老太太从浴室门口推开，“不饿，点都不饿，别瞎忙活。赶紧睡去吧老太太，洗完也睡。”
“爽吧。”陆巡说。
“打击报复是吧。”陈也眯着眼看他。
“明天周。”陆巡按照先数学物理化学在语文英语顺序把卷子在桌面上摆好，“这些不是出，是老师发，明天早自习后交。”
陈也重重地叹口气，坐在桌子前。
其实陈也不烦做题，做着做着也就习惯。他只是注意力不太好，集中精神很困难。总想摸手机，题看着看着就散开成游戏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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