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
呢？奶奶。”陈也哭笑不得，“谁敢欺负
啊，
个打五……不，打十个。”
“不许欺负同学。”老太太又说。
“奶奶，快看。”陈也惊喜伸手指向自己门外客厅里正演着
电视，“沈腾出来
！
“手给奶奶。”老太太调好药。
“没事。”陈也没伸手，“自己擦过药。”
老太太瞪着他，伸手就把他手扯过来，摊开那手看半天，才骂句：“小王八蛋。”
陈也手指长，因为瘦，骨节很明显。所以骨节上淤青红肿特别突出，看着有点吓人。
“看着这样，其实不疼。”陈也想收回手。
“起来你！太讨厌！”老太太拍拍他大腿，“去写卷子去，你们夏老师说明天月考，你好好复习下。”
“没问题，马上写。”陈也撑起身子，腿弹跳起来，往自己房间那边走。
“这次要上70分！”老太太跟在他身后说。
“太难吧奶奶，每次也都及格，可以吧。”陈也叹气，接着又小声说，“东子还经常不及格呢。”
“是，他倒数第，你倒数第二。”老太太说。
陈也是躲到小阳台接陆巡电话，老太太什时候从房间绕到他身后他点不知道。
平时上下楼梯特别费劲老太太到这时候就变得格外矫健。
跟会影分身似。刷下就闪到他身后。
他都来不及尴尬被陆巡听见自己被教训，挂电话就蹦着躲老太太手。
据老太太自己口述，搬来城里之前，她年轻时候人能抗两袋稻谷。
老太太没说话，细细把药在他手指关节上抹开，又慢慢低下头。
陈也看眼老太太全是白发发顶，反应过来，接着费劲弯下腰去找老太太脸。
老太太眼睛不知道什时候红。
陈也蹙着眉，叹口气：“奶奶你干什，真不疼啊。”
老太太好半天才抬起头：“你别骗，真是见义勇为吗？你是不是被谁欺负？班上同学是不是看你成绩差……”
陈也：“……”
陈也叹着气进房，翻出新班主任天天拖程进东送过来资料卷子。
“个都不会。”陈也说。
“不会看书。”老太太提着个小药箱，推开门进来。
“看书也不会。”陈也抽支笔放在手上转。
陈也非常信，因为老太太手特别重，巴掌上来，无需流程，无需手续，掌升天。
“奶奶！奶奶！疼！疼疼！”陈也跑着躲老太太手。
但房子就巴掌大，转两个身就贴墙，他还不能跑多快，怕老太太追不上更气。
他算着时间，让老太太追上，挨巴掌后倒在小沙发里。
“死。”陈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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