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为得到
答案，让顾迹终于放下执着，可以开始睡觉。
过会儿后，顾迹没有继续再问，呼吸声也渐渐平稳，像是已经睡着。
言从逾偏头看着他，用低得不能再低
声音道：“很喜欢。”
如果说前
个喜欢是回答顾迹关于朋友问题，那后面这个回答便是他自己心意。
他没有回答言从逾问题，自顾自地直白问道：“……你喜欢
吗？”
言从逾心跳像是滞拍，“怎
问这个？”
幸好顾迹现在是喝醉状态，否则言从逾能惊得从床上摔下去。
顾迹很执着，显然这次喝醉后他只在自己世界里，并不回答言从逾，径自又把自己问题重复遍。
“喜欢？”
从逾现在没办法，也实在没有多余精力，关灯，走到床另边躺下。
家里床很大，两人各睡边，中间还能余下大半。
——前提是两人都不动。
顾迹翻个身，他已经很困，仿佛下秒就要睡过去，但残留执着意识似乎还在提醒他什事情没有做。
……什事情来着？
言从逾不知道顾迹为什会问这个，他时没说话，顾迹便不厌其烦地又问遍。
像是不问出个答案来就不会放弃似。
言从逾闭闭眼，索性顾迹也醉，轻声道：“喜欢。”
这个问题乍听很是暧昧，可若是前提是顾迹把他当朋友，似乎只是很普通朋友间喜欢。
只是言从逾回答注定带私心。
他脑袋好像片空白。
顾迹揉揉自己脸，试图让自己清醒清醒。
言从逾还没睡着，听见顾迹在动，稍微侧过头，借着窗外稀薄月光看到他揉脸动作。
他微顿，问道：“怎？”
顾迹方才死活想不起来事情，在听到言从逾声音瞬间，自动在脑海里慢慢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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