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能,以前从没主动擦个黑板、拖个地啥吧,这勤快,他们还没法适应。回到座位上,正襟危坐,等着到点远程收看家长座谈会。
你是不是有病?
同桌孙翔小声说。
你才有病。
说。
行。
没办法,只好给父亲打电话。
恨父亲,但他手机号却想也不用想。
听说开家长座谈会,他第反应就是在学校闯什祸,说,就知道你干不出啥好事儿。说是班里选五位家长,抽签决定。听这样说他“哦”声,说,那还真是错怪你。
从小,父亲对说话就阴阳怪气。母亲都是告诉应该怎做、怎做才更好,父亲从不把正确答案告诉,都是先嘲讽通,再让自己琢磨,搞得无所适从。但他对姐姐就不这样,要在外面打架,不管对错,他先扇几巴掌,但姐姐待遇就不样。那时候们家住镇z.府,妈上班时分两屋家属院儿,姐姐小学时和同院孩子闹矛盾,骑上人家墙头骂,父亲被叫去管教,谁知到管教没有,倒兴致勃勃地看到姐姐骂累从墙上爬到屋顶,顺屋脊回家,再从院墙上滑进家里。人家重男轻女,们家是重女轻男。所以,姐姐从小像只小老虎,敢说敢干,也想学姐姐,但就算露个虎牙出来,父亲都会怀疑地看大半天。父亲理论是,女孩子要惯着点,不然,长大到婆家吃亏,男孩不行,男孩不管,早晚会闯个大祸,让你吃不兜着走。
眨眼,上课铃响,数学老师于泽远夹着教案进来。进来后于老师朝黑板看看,说,遥控器呢?
最担心,是怕戴维开完座谈会,会把斑斑劣迹,和老师作对、和同学闹矛盾、破坏入学教育演练、还因为个女孩出尽洋相,股脑告诉父亲。那可有好戏看,那他还不得当着全校师生面抽呀。得想个办法,不行就先躲躲。
想来想去,选中学校西南角,就是女生宿舍楼角上那块侧柏树丛,那小树林不大,但密匝匝,里面藏几个人,是没问题。
于是睡不实吃不安,忐忐忑忑地等,到下周二大早来教室,硬着头皮坐在课桌前,左看右看,那几个被选中叫家长人都和平常样,该说说,该笑笑,完全没点紧张样子。心想,也对,人家不像,惹这多事儿。看看黑板上方康巴斯石英钟,8:23。
第回,十分殷勤地走上讲台,在讲桌柜里找到投影布遥控开关,把幕布放下来。
教室里出奇地静,回身看看,这回可不是错觉,全班除自己,其他39个人全齐刷刷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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