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不向来这样。”
“不
样
。”褚贞若有所思，露出笑，似乎是想明白
。褚易刚要问他乐个什
劲，侍应生上前为三人布菜，依旧遵循严谨顺序，李先生留意到，轻叹口气。
褚贞问怎。李先生想想，看眼褚易，说：“只是觉得，三山第二性别阶级真很严格。”
对面两人安静下来，还是褚易先开口：“有些东西是改不掉。”
李先生不置可否：“近两年因为生意关系，常在三山走动，有留意看街上风景。电影院时兴影片海报，永远都是alpha与omega罗曼蒂克故事。学校也以三种性别分别设立，甚至连进出些场所都有先后顺序。很难说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不过在内陆，们不太这样。”
春季乍暖还寒。三月底，褚易接到褚贞通电话，时隔小半年，堂弟竟然又要他去做陪客。
褚易大为不解，问你和李先生吃饭约会，干嘛找？
褚贞解释，哪里是要找，是他提议。怕你知道和他单独出去担心，所以想叫上你，让你在旁边看着做监工。
褚易感慨，反客为主，李先生高段位。
但只要真心实意，他再做次陪客也没关系。
褚贞喜欢听他讲内陆事情，示意他多讲些，李先生就挑些趣闻轶事分享。他语言能力不错，讲述得相当生动。中途度谈及自己家庭：“——父母是alpha和beta，虽然从小受到教育，也是alpha与omega存在天生吸引，可父母即便没有这份吸引，他们结合同样幸福。见过婚姻失败ao、ab以及aa家庭，所以想，归根究底还是人这个因素在起关键作用，性别并非唯决定条件。”
褚贞连连点头：“你说得很对。”
“基于本能吸引只是种契机。相信，人能做出有自尊选择，自由选择爱谁，与谁起才最重要。”
这顿饭最后约在半屿，还是那家法餐厅。他落座时，帮忙拉座位都是同个侍应生，见到他后微微笑，问：“先生，今日酒窖里有备上两瓶珍藏年份唐倍里侬香槟，不知道您还需要吗？”
哈哈。褚易笑两声，这都记得。他指指对面李先生：“不是做东，不敢瞎点。”
李先生向对方颔首：“瓶就可以，谢谢。”
褚贞近来又有新变化。他以往爱看地板，现在却抬头挺胸，穿衣服也挑亮色，整个人精神活泼许多，没变是身上那股信息素，软乎乎哈蜜瓜味道，见到李先生就甜丝丝。
他与李先生之间相处已很融洽，两人说说笑笑。等褚易坐下，褚贞盯着他看半天：“小易，你今天气色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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