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绥视线太具侵略性,白兰德仿佛察觉到什,偏头看向他:“怎?”
阿绥摇头表示没什,然后把自己练完字递给他看
白兰德翻找出摞练字本,又拿只钢笔给阿绥,在纸上写四五个字教他读音,然后就让他自己慢慢练习,自己则在书桌旁边另外找个椅子,开始写检讨书。
阿绥发现萨利兰法字有些奇怪,感觉像是地球文字打乱拼凑上去样,他囫囵也能认识几个。
例如白兰德正在写东西,开头三个大字和“检讨书”很像。
阿绥冷不丁出声问道:“你在写检讨吗?”
白兰德没想到阿绥会问这个,也没瞒他:“嗯,写几千字就行。”
兰德身上试试。
“……”
白兰德没吭声,他总觉得阿绥太过单纯,不该看网上那些乱七八糟东西。雌虫在学校里接受教导时,那些都是必学课程,其中甚至涉及些取悦雄虫血腥项目,鞭子镣铐,堪称无所不用极其。
无论处于何种原因,白兰德都不想让阿绥接触到这些。他低低喘口气,勉强压下翻涌情欲,从床上坐起身把光脑里面视频全部退出来:“以后不许再看这些,知道吗?”
阿绥耳朵尖动动,也知道自己做坏事被发现,有些不好意思嗯声:“知道。”
白兰德生规行矩步,从来没犯过错,检讨书还是第次写,看起来难免有些生疏,字斟句酌。
阿绥在旁边偷看,在堆奇奇怪怪字里挑自己认识读,居然还真让他发现几个熟悉字眼:
“失职”、“逃脱”、“请求停职”。
阿绥心想白兰德该不会是因为放走自己和许岑风被罚吧?有心想问,又不知道怎开口,于是只能在旁边欲言又止地盯着对方。
白兰德写报告时候很认真,神情专注,眉头偶尔会微微蹙起瞬,侧脸在暖黄台灯下泛着玉般色泽,将“漂亮”两个字诠释到极致。他修长指尖捏着签字笔,无意识转几圈,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气质却又不像以前那温润,反而添几分禁欲感。
白兰德还是觉得不稳妥,把光脑又加层密码锁,这才放心。他扭头见阿绥正眼巴巴看着自己,犹豫瞬,像往常样试探性询问道:“进浴室,帮你?”
他们两个除最后步没做,该做都做。
阿绥却摇头拒绝,也不解释为什,少年往常单纯眼眸好似多出丝更深欲望,渴望着更多东西。
白兰德却没察觉。他想起自己还有公事要办,干脆整理好衣服把阿绥拉到书桌旁边:“要不教你写字吧,你还不识字,趁现在早点学。”
阿绥也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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