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只要存在过、行动过,总会留下可以追溯蛛丝马迹。
在港城各个社交圈里,傅金池虽然往上比济济无名,往下比却又像个爱折腾,bao发户。他结交过些人,很多像曾展鹏这样公子哥,其中有人还记得他不足为奇。
丁鸿波只要有心也有渠道,搜集到傅金池许多
严子书给他倒新茶,委婉地问:“你来这边出差?订酒店吗?”
“其实——是这样。”丁鸿波却答非所问,“有件事想很久,也许由来开口不太合适,听起来像是故意诋毁别人。不过比起面子,还是觉得,让你知道实情比较重要。”
严子书见他说得郑重,也生出好奇,在对面沙发坐下来。
丁鸿波又纠结,最后期期艾艾地开口:“你解你……Ace是什样人吗?”
这个英文名字可太陌生,严子书第时间差点以为他说纸牌A。不过,稍微联想便不难猜出对方说是谁,曾经在港城时,傅金池跟丁鸿波见面,报就是个没听清名字。
书来说,有这层隔阂,反而可以让他更没顾忌地坦陈些东西。
根据她说法,所谓“工作狂”这种性格,大多数人是在孩提时代受到望子成龙父母亲过分严厉教育,以致形成心理障碍,长大后只能通过拼命工作加以解脱。
但能够主动追求打开心结,她鼓励说这个态度是积极。
不管是管教方式畸形母亲还是没有尽到责任父亲,包括严子书自己,他们都不是完美人,在原来世界,严子书失去生命,他父母失去儿子,这个悲剧无法再弥补。
大概是去墓园祭拜过傅金池母亲后,他有天忽然想到,自己也该跟过去和双亲和解。
丁鸿波解傅金池什事?
严子书耐心地听他说下去,丁鸿波却在他眼神里变得有点紧张。
他索性口气讲出来:“只是担心,你可能不太解他过去。那时候他说他是Ace,没印象是哪个Ace,只是感觉有点耳熟。但是前阵子,偶尔遇到以前认识他人。”
其实丁鸿波形容得还是比现实轻描淡写。
实情是,丁鸿波对傅金池本人、他报上名字,以及那闪而过熟悉感耿耿于怀,后来忍不住偷偷进行调查,结果不查不知道——这家伙,好像真不是什好东西。
还是希望他们尽量过得好点儿吧。
严子书不否认自己仍有不工作就焦虑问题,不过至少可以别再重蹈覆辙。
他现在咖啡喝得少多。
妹妹作业写完,林姨便借手电,带着她回家睡觉。
屋里空气下回到先前静默,丁鸿波不觉坐正,面色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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