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好绳结，陆长亭抬眼朝他笑
笑：“系上
红绳，就是人，再不能耍赖。”
沈戾往后退
步，低声道：“也有东西给你。”
陆长亭愣瞬，不过对沈戾准备小惊喜习以为常他也没多想，还笑着问：“需要闭上眼睛吗？”
“那倒不用。”沈戾深吸口气，到底还是有些紧张，从口袋里摸出个四四方方黑色小盒子时几乎有些拿不稳。
但他又拿得很稳，然后单膝跪下来。
晃动着签筒，竹制木签碰撞在起，叮当响。
陆长亭去解签，沈戾就在相思树下等他，偷偷又看遍手机备忘录。
大概是求个上签，陆长亭回来时候眉眼带着笑，只手背在身后，不紧不慢朝着他走过来。
神神秘秘说：“有东西给你。”
沈戾心跳落拍，有点怔愣，又有点疑惑“嗯”声。
。
“……直都觉得爱个人应该是救赎。”
“谢谢你救出自卑，救出苦海，救为此完善自身，救为此情绪波动……”
沈戾偷偷看眼手机备忘录上稿子，又开始纠结那句“谢谢你喜欢”是不是有些太过简单……
说“你愿意和结婚吗”显得太过官方，说嫁说娶似乎都不太合时宜……沈戾有些迟疑。会儿觉得自己求婚告白写得不够好，会儿又想是不是应该参考下江持风建议，把求婚安排得更浪漫点。
背好几天求婚告白被他全忘干净，但终于把戒指拿出来，沈戾只想着把自己颗心给他看，哪里还记得要说些什
。
他看着陆长亭，像是多年前第次见他，抿着唇，露出个有些生涩笑来。
“……你，愿意吗？”
像每个突然被爱人求婚人样，陆长亭傻愣站在原地。
才认识不久时候沈戾也朝他单膝跪下过，那时候他就觉得沈戾跪下时姿态近乎虔诚，跪得他心都乱。
“手伸出来。”
沈戾把手伸出来。
陆长亭拉着他手腕，低头为他系上条新红绳。
和他手腕上红绳，结成对。
沈戾看着手腕上红绳，这才反应过来陆长亭刚才是去做什。
就这想路，车停在山门外，他做个深呼吸，开门下车。
月老祠还是老样子，百年如日安静隐没在山色里，院子里红豆树枝繁叶茂，绿阴如盖，枝干上系满红布条，载明白首之约。
陆长亭跟沈戾进月老祠里拜拜。
很久以前他也来过月老祠，但都只是在山门外看看，这是他第次跟人起跪在蒲团上，俯身叩拜，虔诚得像是拜天地。
也是第次求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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