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那样
……小月，你不能……你不能……”他战栗如秋风中树梢枯叶，拉着曲明月不肯让她离去，但他也说不出更多话，因为血液开始从他气管冒
上来，堵住他求饶和忏悔。
曲明月很轻易地摆脱
“过去事出去再说吧，但是在
们离开之前，你得见
个人。”
客厅里空无人，宁致远蹙眉道：“见谁？”
“杨媚。”
“杨媚？”宁致远笑，“她已经死！”
“不，她没死，们得去接上她，你要帮。”
部分血迹，她看上去依旧整洁无瑕。
“没有，们都没有乱动，李楠呢？”她抽泣着，闻到股烟味儿，“外面着火？”
“对，走吧，你们快出去，没事！”曲明月轻轻推她把，“快走！起火。”
林小娇步便跨出去，在曲明月鼓舞中向外跑去。众人欢呼起来，几乎要喜极而泣，也随着她跑没影。没有人关注宁致远，也没有人想要管江南尸体。何光亮倒是迟疑着想去扶宁致远，越因为魏嶒说句“保命要紧”，也匆匆跑掉。
宁致远捂着肚子走上来，看到曲明月美丽模样。
宁致远愣，想到杨媚毕竟与自己露水情缘场，连曲明月都要救她，自己没道理不理会，于是点头道：“好。”
她搀扶着他，来到与薄溯源共进晚餐地方。
“小月，这……”宁致远惊异地看着地上两具尸体，然后，他便感到肋下痛。
他望望左肋骨上刀柄，又望望曲明月，时间没想明白这是怎
回事——那尖利小刀被她偷偷藏在发间，此时派上用场。
“宁致远，说过，会杀你，言出必行，所以抱歉，不能让你走。”曲明月扶着他慢慢躺倒在薄溯源身边，“刀伤伤在这里，会阻断血液大量流出，这也就意味着，你动不得，叫不得，肺叶会慢慢被血侵占，你会痛苦很久才死去。更何况，还放火，你会死得更痛苦。当然，你要是想死干脆些，就忍痛把刀拔，然后就像溺水样，很快就会窒息而死。”她用他衣服擦干净刀把，握着宁致远手放在上面，“你自己选择。”
“你是怎做到……”他低声道。
“薄溯源和李楠打起来，不过坐收渔翁之利。”她走上前，体贴地扶着宁致远，“们走吧。”
“你不恨？”
“恨你，但是没有恨到要杀你。”
“呵，你果然是个心软又善良姑娘。”宁致远倚着她走上台阶，心中第次有愧疚之情，竟然忍不住道歉道，“之前事，很抱歉……小月，太爱你，但是又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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