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今天——你以为你是在按照群体
意志在杀人，可是，你难道没发现，死去，都是她恨、讨厌人
？
而且她为
你，可是煞费苦心呢。你看她拿刀叉方式，分明是右撇子，但是为和你
样，却没少下功夫练左手，甚至，发生宁致远那件事后，因为没有完成对你复仇，她也不肯离开。你说，你是不是应该很感动？”
“小月，不……这……这不是真……”李楠恐惧地望着她。她是个多柔弱女孩啊，像朵脆弱百合花，她怎可能做这种事情呢！
“这是真。”
曲明月长长吁口气，露出柔和笑来，“
确实是为报复你，才去复兴集团。需要帮宁致远实时处理工作，有他邮箱密码，借着跟你学电脑，也知道你开机密码和邮箱密码，所以好几次都看着时间，偷偷修改你发给他东西，然后再删除他邮箱里原本就有邮件。”
她顿顿又道，“经常在宁致远身边，自然也知道他好恶，所以偶尔贬低你下，并不是什难事。当然，最重要事就是，需要把孟子初案子嫁祸在你头上。好在有学长帮忙破坏尸体，所以切都很顺利。”
李楠眼眶发红，看上去似乎随时要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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