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
衣服是谁做？”秦承祖不愧是裁缝出身，
眼看出陈晚身上衣服不是厂里普货。
“
自己做。
“你们来干什
？”身着寝衣秦承祖比白日多
几分儒雅，少些咄咄逼人气势，除眉眼，与许空山真是哪哪都不像。
许空山身材随孟海，是将相，而秦承祖则是文人，陈晚不禁想要是让许空山长时间不晒太阳，会不会变得像秦承祖样白。
想象下许空山变白样子，陈晚在内心摇头，他还是保持现状吧。
“来跟秦先生谈笔生意。”陈晚捧着装着模特图相册，钱国胜提个小箱子，里面是几套样衣和账本。
秦承祖被陈晚勾起兴趣，松口道：“稍等，换身衣服。”
问过前台，对方尚未回来，在钱国胜充满求知欲眼神中，他不紧不慢地拿出换洗衣服：“你觉得秦先生穿衣服如何？”
“啊？”钱国胜愣，“还行吧，没你做好看。”
他这话纯粹是带着滤镜，秦先生衣服岂止还行。
“你这话可别让他听见。”陈晚看秦先生言行，推断对方是个极傲气人，性格跟许空山截然不同，难怪孟海当初不同意孟雪跟他在起。
没错，陈晚已经确认这个秦先生就是许空山生父秦承祖，对方去国外取个外国名字，但护照上中文名没改，仍然是秦承祖。他眉眼与许空山相似，再加上口音和出国时间，都能与孟海当初说对上。
门轻轻合上，钱国胜茫然地看着陈晚，这晚上秦先生怎和白天秦先生相差那多。
商人本性，陈晚笑而不语，秦承祖很快打开门：“进来吧。”
秦承祖房间里有股淡淡香味，不是花香，是类似木头香气，陈晚没有四处打量：“秦先生在车间说话不错，那些衣服确很不时尚。”
陈晚换个词形容，垃圾是贬义，但不时尚并不等于不好。
大环境如此，不时尚不是任何人错。
不过陈晚不打算说出许空山存在，是他不清楚秦承祖对许空山态度，二是他不想。对，就是不想。秦承祖当初走得干脆，让孟雪个人在河源生下许空山。许空山吃那多苦，秦承祖要占至少半责任！
陈晚眼前浮现出秦承祖无名指上婚戒，愈发替许空山不值。
若是以感情用事，陈晚绝对毫不犹豫地回南城，他不屑跟秦承祖合作，但理智让他敲开秦承祖房门。
秦承祖穿身寝衣，纺织厂对他倒是好，房间内电风扇电视机收音机应俱全，面积是陈晚所住普通房间两倍。
“秦先生晚上好。”陈晚语气平和，秦承祖退后步，但没有让他们进门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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