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布布，你现在醒来
话，
保证不会生气，哪怕你是调皮在石头上碰着
，也不会生气……”
眼泪大颗大颗涌出模糊视线，他执拗地用衣袖继续去擦那淡青色血迹，直到那里渐渐凝固，不再有液体渗出。
“看，就说这是石头上碰，只是破点皮，很快就好……”
阵冷风吹来，颜布布小腿上皮肤有些发凉，封琛放下他裤腿，将他紧搂在怀里轻轻摇晃。
整个山洞人都在欢呼大笑，只有西洞口两人，在孤清寒冷夜风里，相依为命地抱在起。
但那个狰狞牙印出现在眼底时，封琛脑子片空茫。
他陷入失语、失聪、失明状态，听不到外界半分声音，眼前片黑暗。
世界像是归于湮灭般，甚至都感受不到自己存在。
他就这样处于空茫真空中，也不知过多久才恢复过来，目光迟钝地盯着那截白嫩小腿上牙印。
他觉得是自己看错，伸手想去将那痕迹擦掉。
抱着颜布布沉默地站着，侧头看向西洞口。
汽灯昏黄光照亮他稍显苍白脸，也照亮他眼底闪动水光。
“节哀顺变。”年轻人说完这句后，又躺下去。
封琛低声道谢，抱着颜布布转身。
他想去找那群扔掉颜布布，间接害得吴优丧命人，结果转身，便看见士兵在处理那几具丧尸尸体，正抬着走向洞口。
但不但没有擦掉，反而给自己手指和牙印周围皮肤染上层殷红。
封琛从未觉得鲜血是如此刺眼，可以穿透他眼球直达心脏，烫得他胸口痉挛地疼痛，心脏似乎就要不胜负荷地停止跳动。
“颜布布，你是不是在石头上碰？啊？你醒醒，你告诉这是在石头上碰出来伤口，你快醒醒，快点告诉……”
封琛不断抹去牙印上红色，但新红色又渗出来，他用袖子将牙印周围血迹吸干，好像看不见话，它就不会存在。
红色渐渐变淡，新渗出来血迹不再殷红，而是带上青色……
他们路过封琛身旁时，封琛低头看向丧尸尸体，看见他们都怒瞪着双目，微张着嘴，牙齿上还染着猩红血。
那血迹令他后背发寒，心里也升起丝不安。
虽然颜布布看上去没有什
异常，但他还是不放心，忍住立即去找那群人算账冲动，抱着他走向旁，坐在个木箱上。
他解开颜布布背带裤，将T恤撩起来看过肚皮和后背，又检查手臂和大腿，皮肤都完好无损。
提起心总算是放下些，他将颜布布背带裤重新穿好，最后才撩起裤脚去看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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