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不济,又有许多心事,素常不似众人活泼,随意说笑,不便也和众人样将金蝉喊开;总是趁众人都在前崖练剑玩耍时,悄悄唤袁星去给她望风,独自人跑到太元洞对面玉响石,于僻静之处脱衣服,临流照影,独浴清波。仙籁顶上次也未去过。这时刚走到峰下,袁星对芷仙道:“裘姑娘,你在此玩,趁主人们不在,上去洗回澡去。”那袁星虽是个母猩猿,自从通人言以后,处处都爱学人动作,样也知羞耻。芷仙无事时,又给它改做几件衣服穿上,它越发知道爱好。除主人李英琼外,对芷仙最为尽心,芷仙也非常爱它。有次它见众人俱往仙籁顶洗澡,它也想学样,被英琼看见,犯小孩脾气,说它身毛茸茸,怪它弄脏水,喊将下来,便要责打,多亏芷仙同众人笑着讲情才罢。
芷仙今日见它又要上去洗澡,便笑它道:“你又忘上次不是?你主人回来,她打你,可就不劝。”袁星道:“知姑娘人好,不会告诉。对姑娘说,洗澡还是小事,哪里都可以洗。不过虽是畜类,到过山水很多,见奇怪景致也不少,从没有见过们凝碧崖这座小峰和太元洞前涧中那块石头那奇怪。尤其是仙籁顶这座小峰,孤立在悬崖平顶上面,流泉飞瀑,永远不断,却无人知道它这泉源从哪里来。上次上去时,看见顶上只是个三四丈方圆浅凹,深才三四尺,四面还有二尺许宽边沿,好似天生成个浴池。那水又甜又清,拿手脚在池底摸个遍,个小洞也没有,并且还是平底,只中间稍微陷下去点,又是实实。那水本从崖旁那块龙石上流到池中,再由池里分溅出数十道细瀑布往下流。又纵到那块龙石上看,更奇怪。那龙石从下面看去,好似与凝碧崖相连。到上面看,不但完全两不相干,而且石头颜色都不样。凝碧崖石头是灰白色同赭色,龙石却是上下黑绿绿,连些深浅都不分。这还不说。再看那水,也是和下面浴池样浅深,只东角缺块,水从那角流出,变成股两三丈粗飞瀑,落到下面浴池内,再往四外飞溅。正寻找水源,佛奴便去告主人,将唤下来骂顿。先不明白佛奴为什要告,又不懂它说话。过两日,渐渐懂佛奴鸟语,问它那次何必害挨打?它先不肯说,问多少次,它才说这峰连那太元洞前玉响石,有许多讲究,现在连主人都不能说,将来机缘到来,自会知道。它以前随白眉老禅师在此住多年,所以知道得清楚。还说上次上去,虽然告诉主人,主人并未打,它还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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