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汤姆半小时前打电话给,说话跟你几乎模样。准许他把斯韦勒·奥尔森带来署里问话。”
“哇。”
“绝对同意。”
哈利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莫勒问他还有什事,哈利只是含糊地说声“拜拜”,就挂上电话。他转头朝窗外看去,只见施怀歌德街已开始涌入高峰时段人流车潮。他选个身穿灰色外套、头戴老式帽子男子,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看着他慢慢走过,最后离开自己视线。哈利感觉自己心跳已差不多恢复正常。克利潘。他几乎已把克利潘抛到脑后
哈福森十分确定。哈利大骂粗话。
“说不定靴子会有用处?”哈福森谨慎地提出。
“除非凶手是白痴,不然他早就把靴子丢掉。他懂得把雪地上脚印踢散,就已经说明他不是个白痴。”
哈利拿不定主意。他心头再次浮现种感觉,突然,他心中确认凶手是谁,但也知道这样很危险。危险原因在于这让他排除所有恼人怀疑,排除那些照片中细微可见矛盾。而怀疑就如同盆冷水,当你十分接近凶手时,定不希望被泼头冷水。过去哈利也有过如此确定凶手经验,结果却不幸证明是误判。
哈福森开口:“斯泰恩谢尔市警察都直接从美国订购战斗靴,所以能买到战斗靴地方并不多。如果这双战斗靴几乎是全新……”
几个英国足球流氓穿着战斗靴。”
“对。光头族。靴子少年。新纳粹分子。你找到照片吗?”
“有四张,两张是在阿克尔小区工坊拍,两张是九九二年贝利兹青年中心外示威照片。”
“他在照片里戴帽子吗?”
“戴,阿克尔照片有。”
哈利立刻明白。
“很好,哈福森!你去查出谁会卖战斗靴,从出售军队剩余物资商店开始查。然后拿照片去问,看有没有人记得卖过他双战斗靴。”
“哈利……呃……”
“知道,会先取得莫勒同意。”
哈利知道要找到个记得所有买鞋客人售货员,概率极低,但如果这个客人脖子上有“胜利万岁”刺青,那概率可能稍微高点。反正去查吧,正好让哈福森学到命案调查工作有百分之九十是在浪费时间。哈利挂电话,打给莫勒。犯罪特警队队长莫勒听完哈利所有陈述后,清清喉咙。“很高兴听见你跟汤姆终于有交集。”他说。
“是战斗帽吗?”
“看看。”
哈利听见哈福森呼吸冲击着话筒,噼啪作响。哈利在心中做个无声祈祷。
“看起来像贝雷帽。”哈福森说。
“你确定?”哈利丝毫不掩饰心中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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