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来把你带走。”吴晓峰露出捕食者
笑容，“而落到他们手里，可就没这
好过
。你也是
们系统内人，你知道到时候会有什措施来改造你。如果这个项圈起不到作用，还有更严厉、更强硬东西在后面等着。稳定是第
位，而个不稳定分子，必须排除。”
“因为们不会容许危害社会和人民不稳定因素存在。”曹敬接下话头，道：“心灵感应，是最不稳定因素之。”
“你有这个政治觉悟就好。”吴晓峰揉揉眉心。
平日里办公室开心果马莉，在内务部高官面前有点儿惴惴不安。吴晓峰让她和曹敬起去整理之前马严带走档案，查找可疑项目。听到只是整理档案，马莉顿时舒口气。
在解救下马严时候，专案组简短地讯问
又次正面面对吴晓峰，这次曹敬从容很多。
两人坐在曹敬平时工作办公室里，之前遇险马科长惊魂未定地回家休息去，其他办公室里同事则聚在隔壁窃窃私语。现在是非常时期，上面多次强调纪律问题，不该多问事情不要多问，有些事情也不要私底下瞎嚼舌头。但没人管着，众人也忍不住多八卦几句。
“有些文件被取走，你能看出端倪吗？”吴晓峰指指马严办公室。
“是以外勤为主，文件和档案管理你去找马莉来比较好。”曹敬皱眉，“她管档案这边比较多，因为……”
“又怎知道她是不是也被植入过暗示？”吴晓峰把两个核桃在手里转来转去，“不过既然你这说，就让她来帮你做事。”
曹敬哂笑道：“你又怎知道没有被种下过暗示？”
吴晓峰抬头用正眼看看他，摇头道：“你算是带过半个徒弟，你如果被人动过手脚，看得出来。这也是为什信任你，而非其他什阿猫阿狗。”
或许觉得自己话有些过分，吴晓峰咳嗽声，罕见地用比较温和语气道：“解你，所以很多时候，会选择与你合作。本质上来说，们是同类。你或许觉得不近人情，但总有天你会明白，其实对你抱有很高期望。
“精神感应者在这个世界上极为稀少，希望有天你能够达到和样高度，甚至超越。这也是为什，对你违禁使用能力睁只眼闭只眼关系。但要提醒你句——”吴晓峰停顿片刻，好像在考虑到底用什措辞。“之所以没有按照标准程序把你控制起来，是因为这件事只有目前可以装作看不见，但如果你露痕迹……也就是说在交代事件始末报告里没有办法回避……”
“如果行事败露。”曹敬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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