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您,冯·梅勒森先生。”眼见对方已经说到这份上,夏尔
国吗?难道不是有某个国家,在几年之前还试图组建个排除贵国德意志邦国政治联盟,甚至差点还接受德意志皇冠吗?难道不是有某个国家,现在还派出个叫冯·俾斯麦先生,作为驻法兰克福邦联议会代表,天天在那里向贵国寻衅,不遗余力地试图打击贵国地位吗?虽然是位出入外交场年轻人,但是这切都能够毫不费力地解到,难道您竟然会不知道吗?那,在这种情境下,处于局内地位您反倒说不知道在指什,这可就太让惊奇!”
在夏尔略带嘲讽话之下,赫尔穆特·冯·梅勒森脸色越来越难看。“先生,您这显然是在试图挑拨们同某个国家关系。而且,容说句,这是德意志内部事务。”
“您觉得是在挑拨?不,只是在陈述些明摆着事实而已。”夏尔笑着摆摆手,“难道这切不是昭然若揭吗?在伟大而且团结德意志里面,却多些这公开要挑战奥地利权威地位——哦,按您话来说,是受人尊敬、心怀善意长者地位人,这不得不让对奥地利德意志前景感到有些忧心忡忡……如果不在您面前说出这些人所共知事实话,难道这切事实就不存在吗?先生,如果您真这想,那只能说很遗憾。”
赫尔穆特·冯·梅勒森沉默。
即使知道这位特雷维尔先生居心不良,是在有意挑唆,但是他仍旧回不嘴。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普鲁士人对制霸德意志野心明显存在,而且就连他们自己也懒得掩饰这点——既然如此,这位特雷维尔先生说又有什不对呢?
“奥地利足以保卫自己,和自己在德意志应有地位。”最后,他只能勉强地放下这句狠话。
“是,也相信如此。”虽然完全不相信他这种狠话,但是夏尔仍旧微笑着点点头。“奥地利人是个久经过历史考验国家,他是有资格为保有自己利益和荣光而努力,正如同法国样。容再说次,和总统都对您国家充满敬意,而且乐于见到们和平共处。”
“谢谢您支持,会将这种善意,转达给大使先生和施瓦岑贝格亲王。”在夏尔做出如此表态之后,气氛重新缓和下来。赫尔穆特·冯·梅勒森重新恢复镇定,然后表示自己将会转达夏尔所透露出法国新统治集团对奥态度。
这群新近篡夺国家权力人,想要支持奥地利在德意志扩充利益,打击普鲁士,这个命题实在太大,是他所不能接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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