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后放？果真是朝后放
吗？就算这样，真假头颅重量该不
样吧？”
这次是导演在旁搭话
：“不，理查德，重量是照着真制作。这件事他们可能确实不知道。可是这
说来，从这里到上面只有数英尺之遥，途中想调换头颅，这在物理上是绝对不可能吧……”
“
们今天早就到这里，只不过把摆在这里头颅放进升降梯里而已，别可什都没干。”佩里·波诺再次分辩道。
“行，知道！麦克，清楚。这说，定是在昨天晚上到今天早晨之间，桌子上头颅被人调换，应该是这样。”
“昨天晚上到今天早晨之间？”沃金森问道。
艾维·特芙拉和理查德·沃金森起来到死海王国阳台布景地下升降梯前。麦克·贝利和佩里·波诺两位刚才把杰洛姆·米兰德头颅送到舞台上道具管理站在他们面前。
两位道具管理脸色甚至比沃金森和导演还要苍白，因为他们心里十分清楚，这回无论如何很难摆脱杀人嫌疑。这很自然，因为把头颅放进升降梯，又送到上面就是他们。地下和舞台之间相隔不过数英尺，根本不可能在途中被人调换。
“想你该相信们，特芙拉先生。”麦克·贝利说道，“们只是完全依照巴雷特先生吩咐去做，不过是把放在那里桃花心木桌子抬进升降梯轿厢，再把原先连盘起放在作业台上用布盖着假头颅端过来，脸朝后摆在桌子上，然后把布拿掉，转动这里圆盘升上去。仅此而已。”
“人头可不是假。”
“们现在才知道。可是，刚才哪能知道啊！”
“是，准确地说，是昨天晚上九点四十分到今天早晨之间。因为们昨天大约晚上七点半开始吃晚饭，将近九点四十分才结束。晚餐期间，米兰德坐在斜对面，和演刽子手还有说有笑呢。”
“们今天早晨到达这个布景台时间，差不多是八点刚过吧。”
“是，理查德。昨晚九点四十分到今天早晨八点之间，也就是这十个小时之内，有人进行这桩疯狂凶杀。
“怎会是这样，理查德，们片里拍居然是颗真人头！”特芙拉导演回头对摄影指导说道。
“但是，你们当时完全就没发现？”沃金森目光严厉地盯着两位道具管理。
“们怎能发现？昨天才第次见到假人头，而且又没拿在手里仔细看。今天们只是把盖着布头颅连盘起端进升降梯里，把布掀开，再转动圆盘而已。”
“真人和假人脸，应该能分得出来吧？”沃金森问。
“们根本没有看到脸，因为脸是朝后放。”佩里·波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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