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戏中人如何，观者应知道，这非但是讽刺戏中人、戏本，甚至连作者本身也给讽刺
进去，
层套着层，确实妙极。
看到这儿，不只是李珣，便是冥火阎罗也笑起来，而且不顾呛咳，笑得分外恣意豪放。与他平日神态，大不相同。
这时候，他也第次与李珣说话。
“百鬼，你觉得这戏里戏外，怎样？”
李珣微微怔，方笑道：“夏虫语冰，井蛙说海，识见有上下，同看热闹就是。”
只是，声叫出，接着便是连串
呛咳，其撕心裂肺处，令人听便觉得喉咙痒痒。
李珣暗叹口气，窥个精采稍逊空档儿，低声道：“宗主，阴长老，弟子到。”
其中位没反应，倒是向来“眼花耳聋”阴馑长老回过头来，嘎嘎笑：“好啊，百鬼小子来，来，坐这儿来，这戏正到演到好时候儿，起看看？”
李珣也不推托，点点头，坐在阴馑旁边石凳上，目光却不看向水镜中，而是侧着掠过，隔着阴馑，看正病怏怏地卧在躺椅上那位─冥火阎罗。
似是没有感觉到他目光，冥火阎罗深陷眸子直盯着水镜，看戏看入神。
被席厚厚半旧帘子挡住，看不到其中情形。
然而，李珣却听到其中似乎有人声，很怪人声。
尖着嗓子，扯着调门，在那里依依呀呀地唱。偶尔会响起声公鸭嗓子般嘎嘎笑声，还有几声淡淡咳嗽。
李珣眉头稍紧又松，最终还是稳步踏进去，顺手关门。
慢步走到里间门前，掀开帘子，朝里看，他眼皮跳跳。
“识见有上下？嗯，不错，
李珣想想，也将注意力放在这出戏上，看到这儿，嘴边微微地翘起来，他知道这是哪出戏。
小时候倒是听过，叫什
忘，大意是讲那些已用烂“皇帝微服私访”之事。
私访也就罢，偏偏还调戏良家妇女，让村姑民女之流，跃枝头变凤凰，其荒唐处，不值知者哂，只是热闹罢。
其中真有趣处，是个绝妙反讽。
个从未见过皇帝民女，照着戏里模样，要个真正“皇帝”学所谓皇帝样。
正对着他，是个颇有些规模巨大水镜，占墙壁三分之二大小，其中人影闪动，拿腔作势，竟是搭着台子唱戏。
通玄界有这样吗？
目光在水镜中诸人影上扫，李珣当即确定，水镜中场景，实是在人间界。
恰在此刻，台上子位旦角唱到佳处，台下轰然叫好，那种人声鼎沸热闹情形，他也是多年没有见。
而屋子里两位也不甘示弱，似乎全不知李珣走进来，齐齐拍巴掌，叫声：“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