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总统这说,就听大总统。”王士珍答道。只要能够确定五月出兵,谁当先锋并不重要。其实这先锋也就是个说法,蒋雁行、张绍曾、陆锦,这三个人统领第七军、第八军、第十军,在河南到山东漫长边界线上驻扎。如果战争爆发,他们肯定要首当其冲发动攻势。所谓先锋只是主攻方向。
陆军部情报室处长郑文杰很快就得到北洋军要出动消息,若是以往他还会觉得自己掌握极为机密消息。但是人民党安插在陆军部情报室文员已经彻底打消郑文杰自以为是想法。这还仅仅是让郑文杰知道人民党间谍,不知道间谍到底还有多少,郑文杰觉得周围人谁看起来都像是间谍。
“把这份文件抄下。”郑文杰以很随意态度把文件交给间谍文员,文员很顺从应声,就开始抄文件。即便见到其中张是北洋军事动态安排,他也没有任何惊讶表情,只是用非常自然动作把那张文件放到最后页去。
人民党很快就得到北洋
就毫无胜算。”
“那就按聘卿所说办吧。”袁世凯平静答道。
王士珍是准备与袁世凯据理力争,却没想到袁世凯如此轻松就同意,反倒让王士珍颇为意外。
袁世凯并没有打哑谜意思,他坦然说道:“聘卿,徐世昌已经找过。军粮事情远比们想要麻烦多。去年们大量收购粮食,到现在地方上竟然是点粮都收不上来。粮价飙升,*商囤积居奇,现在上下都等着夏收。工商民部张謇居然威胁说他要辞职,说今年就算是夏粮收上来,也不可能有什粮食可买。其他人说倒也没错,若是此时不出兵,到八月之后粮食只怕就用尽。顶多还能打两个月仗。两个月时间哪里能打倒人民党呢?”
王士珍倒是听说过些关于粮食风声,不过去年北洋大量发行银元,又把钱税改成粮食税,又趁着粮价低时候大买批粮食,军粮倒是没什问题。却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恶化到这个地步。王士珍脸上很难得露出丝畏惧神色。
“聘卿,若是五月不出兵,们就没机会。现在颇为后悔,若是当时按你所说,三月出兵就好。”袁世凯答道。
“那就回去准备。”王士珍也不会做什戚戚然小儿女态,他语气坚定答道。
袁世凯却拦住王士珍,“聘卿觉得曹锟与吴佩孚谁能当先锋?”
王士珍想都没想便答道:“吴佩孚。吴佩孚为人刚毅果决,军纪甚严。”
“不,还是让曹锟当先锋。吴佩孚可当杀手锏,把他用太早就可惜。”袁世凯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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