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见过他吗？”承包商继续问道。
“哼，好像是见过。就在上星期有人闯进那个旧车场去捣乱
时候。
好像在那
带见过这家伙。对！敢保证准是这家伙。”他脸上笑容忽然消失
。“你上那辆汽车吧，”他说着，面解开盖住自动手枪枪柄那条皮带。
汤姆说：“你并没查出他有什
罪名呀。”
警官下子扭转身来。“你要是也愿意道去，那你就再张嘴说句话吧。那个旧车场附近本来是有两个人。”
“上星期还没到这州呢，”汤姆说。
这批人要是情愿坐在这儿熬下去，那也好。会到别处去，给图莱里县招雇工人。要雇大批人呢。”
弗洛依德向大家转过身来。他们现在站起来，静悄悄地望着这两个人说话，时望着这个，时望着那个。弗洛依德说：“已经上过两次当。他也许要用千人。他就招五千人来，只给角五分个小时。你们这些穷鬼也只好接受，因为你们不干就要挨饿。如果他要招工人，让他去招好，只是定得叫他写清楚可以给多少工钱。向他要执照看看。没有执照，他是不准招募工人。”
那个承包商向那辆雪佛兰汽车转过脸去叫道：“乔！”他同伴探头往外望望，随即推开车门，跨出车来。他穿着马裤和系带子皮靴。只笨重手枪套挂在他腰间系着子弹带上。他褐色衬衫上别着只警官星章。他迈着沉重脚步走过来。他脸上老是挂着不易察觉微笑。“有什事？”手枪套在他屁股上溜来溜去。
“从前你见过这家伙吗，乔？”
警官问道：“哪个？”
“，也许你是别什地方要捉拿人吧。你快住嘴！”
那个承包商又向众人转过身来。“你们这些人别听这种赤党分子话。这些捣乱分子——他们会叫你们遭殃。你们到图莱里县去，可以雇用你们所有人。”
大家没有回答。
警官回过头来，对着他们。“你们还是去好，”他说。假笑又回到他脸上。“卫生局有通知，叫们把这个停宿地方拆除掉。如果消息传开去，人家知道你们中间有赤党——那就说不定有人要受累。你们大家都搬到图莱里去，那可实在是个好主意。这带没工作可做。对你们这说，
“这家伙。”承包商指着弗洛依德说。
“他干什？”警官向弗洛依德微笑着。
“他在讲赤党话，鼓动风潮。”
“哼……”警官慢慢地绕过去看看弗洛依德侧影，弗洛依德脸色慢慢地涨红。
“你们明白吗？”弗洛依德嚷道，“这家伙要是个正派人，他会带警察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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