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仰望他,眼神不清醒。
“啧。”茭白弯腰,手指勾到他领带,几下解下来,又去解他衬衣扣子,“看看你身上还有多少伤。”
手被握住,茭白对上道已然清明许多目光。
“是你。”戚以潦鼻梁上纱布揭,贴着创口贴,不显狼狈,倒显得接地气。
茭白挑眉:“是。”
戚以潦坐在沙发里,不参与消遣放纵,他只是负责人到场。
这段时间他都没露面,外界声音越来越多,所以他即便身体没恢复好,还是应下今晚酒局。
戚以潦喝多,散场,人都走得差不多,他没动,领带还束在衬衣领口下面,丝不乱,只有面颊跟眼尾被酒精熏红。他叉着长腿,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头颅后仰,宽阔胸膛随着呼吸下下起伏,眼半合半睁,禁欲而性感。
有胆大美少年凑过去,被茭白脚踢开。
茭白抓住戚以潦领带,将他扯起来:“走。”
,开半从后门溜出来,他听完戚大所说,挺平心静气地问道:“带那小灵去?”
戚大立刻道:“没有!”
茭白“哦”声:“那他要人伺候?”
“没有没有。”戚大磕磕巴巴,“但,但是,”
茭白:“说。”
戚以潦面露困惑:“你怎在这?”
茭白凑近他,笑出小虎牙:“装什,进包间时候,你不就发现?”
戚以潦衬衣扣子解大半,露出浅麦色胸口和修长脖颈,他喉结滚滚:“你长得般,也没异香,哪来自信认为能在你进门,就注意……”
掌中手腕突然抽走,
戚以潦无意识地跟着茭白,高大身子微晃,燥热气息喷洒在他耳朵边,酒气很重。
外面戚大戚二见状,他们赶紧迎上去搭把手,把戚爷扶到楼房间。
茭白在门边往里看,表情古怪,这是他来《断翅》世界起点,时隔几年,他又来,立场大不样。
房里很快就剩下个酒鬼,和个不合时宜地伤春悲秋,感叹命运好他妈玄妙工具人。
茭白把门关上,慢悠悠地走到床前:“鼻梁上伤哪来?”
迫于压力,戚大咬牙:“包间里有人,‘缔夜’条件出众都在!”
电话里没声响,戚大擦冷汗。
“现在过去,别跟他说。”茭白冷笑,“给准备套服务员衣服,180码。”.
茭白在教室门外站会,扯扯嘴皮子,老变态玩他妈个什把戏呢,年轻四岁,性子也飘是吧?他没急着跑下楼,而是原路返回,开完班会才出发。
到那儿,茭白就跟戚大会合,他换上服务员装备进包间,没干别。因为戚以潦也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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