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纤细眉毛微微拉长,那枚白珍珠就嵌在他漂亮高挺眉骨上,他那英气又妩媚,像是只雌雄同体天鹅,散发
“小也!”
任絮絮正好从背后快步走过来:“马上要准备登台,你怎样?”
“马上就好。”黎江也笑着站起来,他穿着纯白芭蕾舞服,身姿翩然,切看起来已经就绪,可是却转头站到镜子前,轻声说:“等下。”
任絮絮看着黎江也从自己包里拿出个小盒子,打开之后,只见里面都是首饰。
黎江也对着镜子,将耳钉戴在右耳耳骨上,个、两个,共五个。
“小也,你在哪?”
“N大。”黎江也回答:“今天是公演。”
“昨天给你打好几个电话,你怎不接,你——”黎衍成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有些歇斯底里,但黎江也甚至并没有让他说完。
“大哥,”黎江也没有等他说完,就直接截断他话:“不接,是因为不会替你认视频里事,这是最终决定,你也不用再打给。”
他语气有种前所未有镇定,甚至边回答,边继续专注地缠着自己绑带。
觉。
黎江也弯腰伸手摸摸脚踝,倒也确没感觉到肿胀,可芭蕾是极度需要脚部力量舞蹈,他没办法不担心。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黎江也看到镜子里自己,脸色苍白,但眼神里却又透着股坚定——
“就坚持天,黎江也,只要再坚持天就好。”
……
再然后是眉钉,他贴近镜面,小心翼翼地、认真地、几乎是虔诚地,将那枚珍珠眉钉贯穿左眉骨。
“好啦。”
当他再次转过头来时,任絮絮不禁轻轻吸口气。
她从来没见过男孩子戴珍珠首饰,大胆到令人震撼。
黎江也画着淡淡舞台妆,他面色白皙,唇却是淡红色。
这次登台,他缠得出奇仔细。
“谢朗在哪?”黎衍成却忽然问个奇怪问题。
“……”黎江也手指停顿下。
听到那个名字,心还是会猛地抽痛下,因为会有瞬间克制不住地去想,谢朗会来吗?
“不知道他在哪。”他最终平静地回答,然后挂断黎衍成电话。
公演日,晚上六点钟。
距离《天鹅之死》舞蹈表演开始还有不到半个小时时间。
偌大后台里挤满要上台舞蹈演员,有在整理芭蕾舞服,有在对着化妆镜重新补妆,还有在最后进行压腿热身。
接到黎衍成电话时候,黎江也正在个角落里,用布绑带圈圈缠着自己右脚脚踝。
黎江也转头看眼来电显示,也没挂断,直接戴上耳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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