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秋天,李元婴穿得不算薄,行刑人又明显手下留情,所以他伤倒也不至于伤筋动骨,就是疼。
太医院那边派好几
李元婴听更伤心,自己居然落到要长孙无忌帮腔地步。他死死偏过头,闭上眼坚决不要再理李二陛下。
李二陛下打发长孙无忌他们离开。
长孙无忌几人对视眼,没有多留。
人都下去,李二陛下才绕到李元婴面前看他。
李元婴感觉李二陛下停在自己面前,立刻把头转到另边。
议事堂外,没能进门,只听李二陛下命人将他杖责三十再抬进去。
李元婴路上都在想着怎蒙混过关呢,听到李二陛下这命令是脑袋有些懵,不知所措地被人拉到中庭。
早年杖责都是通身阵乱捶,经常打出人命或者把人打废,前些年李二陛下认为杖责目是惩戒而不是把人弄废,让人专门对着屁股打,屁股没有太多重要经脉,既能把人打疼给个教训,又不至于让人伤得太重,好好养着便能养好。
李元婴从小到大没挨过打,最皮时候也只是被罚闭门思过。听到李二陛下要让人杖责自己,李元婴到被人按着趴下时都是茫然。等臀上挨下,他眼泪立刻疼出来,哗啦啦地往下流。
李元婴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最漫长最难熬时刻,明明木杖只落在他臀上,他却浑身都疼。疼着疼着他就开始伤心,皇兄真不喜欢他。
李二陛下往他跟前坐,喝骂:“给把脑袋转过来!”
李元婴不敢再造次,转过头睁开眼看他。
李二陛下冷笑道:“你还委屈上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最近有多少折子要朕治你死罪?”
李元婴心里难受,压根没有往日机灵劲,闷声回道:“那您打死算。”
李二陛下被李元婴这话气得不轻,叫人把他抬回去上药。当初李元婴住地方还留着,李二陛下让人盯着他呆里头闭门思过,没好好反省自己过错之前别想出宫半步。
皇兄本来就不只是他皇兄,他还是国之君,像以前皇兄那疼四侄子,回头也是该怎收拾就怎收拾。还有封地和他挨着齐王,连命都没保住。
现在皇兄也要叫人打死他。
回想着过去种种,李元婴越发难过,哭得伤心极。等三十杖打完,他感觉自己屁股上已经没块好肉,但是被人拎进议事堂时他却已经收泪,再没有刚才伤心欲绝模样,被搁在哪就安安静静地趴在哪不吭声。
李二陛下也没理会他,径自和魏征他们商讨政务。直至事情告段落,长孙无忌才道:“陛下,还是先让人给滕王殿下上药吧,可别坏身体落下病根。”
房玄龄和魏征也跟着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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