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动她
生机，柳如梦才悠悠醒转过来，灵雨泣道：“姐姐，你又何必如此，纵然你说出这般伤人话语，莫非他就会相信
？”
柳如梦低低呻吟
声，醒转过来，面上露出凄凉笑容，低声道：“
与逾郎，虽然两情相许，却是生前不曾同枕席，死也不能同墓而眠，但是如梦却觉得，纵然是百年偕老朝朝暮暮，也不如这片刻相知，知道他不会相信，可是只要他心中存着会好好活着期望，他就不会赴死，妹妹，逾郎他从来都漠视生死，早就很担忧他会舍而去，如今只盼他能够好好活着，便是受尽屈辱又有什要紧，或许，或许等到鸡皮鹤发之后，还有机会活着见到他。”
灵雨抱紧柳如梦那纤弱冰寒娇躯，似乎能够感觉到她生命流逝，低声道：“姐姐，灵雨原本很害怕，很怕雍人将当成师父她们同党，如果他们杀
，会很遗憾，因为再也没有机会练成绝世琴艺，如果他们不让再有机会弹琴，也会生不如死，若是他们真，真欺辱，灵雨只怕再也不能活下去，可是现在灵雨发誓，定要活下去，不论遭遇到什，都要护着姐姐，定要让姐姐有机会再见到他。”
这时候早已经陷入昏迷柳如梦，却是听不到灵雨誓言，只是她那苍白面容上始终带着笑容，却是令人觉她早已心碎肠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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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卢照邻《行路难》节选
注2：刘克庄《贺新郎·席上闻歌有感》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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