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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与心(6 / 11)

每天还是会到澡堂用米糠搓洗身体。定是搓揉过头。长出这样脓包,实在让人觉得又悔又恨。到底做错?说到神明,它实在太过分。竟然让最讨厌、恶心东西,又不是没有其他,像是正中红心,居然让落进最害怕洞穴里,深深地感到不可思议。

隔天早上,天刚破晓,便起床悄悄地照着镜子,啊!是妖怪。这不是身体。

全身看起来像个坏掉番茄,脖子、胸部、肚子上皆冒出奇丑无比、像豆子般大小脓包。全身像是长角,冒出香菇般东西,脓包布满整面身体,嘻嘻嘻地在*笑着。已经慢慢扩张到两脚部分。鬼!恶魔!不是人!就这样让吧!不能哭。变成这丑恶样子,还抽抽噎噎地哭,不但点都不可爱,还会像个日渐熟透柿子,变得滑稽、凄凉、束手无策。不能哭,要隐藏起来。他还不知道。不想让他知道,本来就很丑陋,又变成这样肌肤腐烂样子,已经没有什可取之处。是纸屑?是垃圾筒?变成这样,他也没有什词汇能安慰吧!讨厌什安慰,若还是继续宠爱这样身体,会轻蔑他。

讨厌!好想就这样分手!别再宠!不要看,也不要在旁边。

啊!好想要更宽敞房子,好想就在遥远屋子里终此生。如果没结婚,该有多好。如果只活到二十八岁,该有多好。十九岁冬季患肺炎时,如果那时候没康复就那样死去该有多好。如果那时候死话,现在就不会遭遇到这痛苦、这惨不忍睹情况。紧闭住双眼,动也不动地坐着,只是呼吸急促,那时候可以感觉到心已遭魔鬼盘踞。整个世界万籁俱寂,昨日已逝去。缓慢地穿上兽皮般和服,深深地感受到和服美好。不管怎样可怕身体,都能这样好好地被隐藏起来。

打起精神,往晒衣场走去,看着刺眼太阳,不由得深深叹口气。耳边传来广播体操号令。个人开始悲伤地做着体操,小声地念着、二、三,试着装作很有精神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赶紧继续做体操,觉得动作停下来就会哭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当时激烈运动关系,脖子和腋下淋巴结隐隐作痛,轻轻摸,全都肿硬起来。当察觉后,已无法站立,像崩溃般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很丑,到现在都是这样小心低调地忍耐着活到现在,为什要欺负种无与伦比焦急愤怒地涌出,就在那时候,后面传来他温柔地嘟囔声:“哎呀!原来人在这边啊!怎样?好没?”

本来想回答好,但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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