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李谦忽然活动起来，
下子翻身坐起来，虽然醉眼惺忪，但神态却有些认真地盯着王靖雪上上下下地打量
起来。
王靖雪身上穿
是套贴身真丝睡衣，刚才是不觉得，这会子让李谦这
在灯光下认真地打量，她顿时就觉得有些别扭，强忍着，问他：“怎？”
李谦笑。有点憨乎乎醉态，又有些认真，说：“你猜怎着？老曹说，他觉得你最适合演聂小倩！……哎，你看过
那本《聂小倩》吧？”
王靖雪闻言愣下，然后回答说：“看过。你所有作品都看过。”
李谦“嗯”声，又回身直接躺下，脑袋重重地砸在王靖雪大腿上，砸得有点疼。王靖雪重新为他按摩起来，问：“那你怎说？”
便按按，甚至哪怕是随意地摆弄摆弄，都会觉得舒服许多。
李谦舒服地“嗯”声。
但就在这时候，因为他身子已经几乎快要彻底歪到王靖雪大腿上，不经意间抹幽香传到王靖雪鼻子里。
这股香味很淡。
尤其是有那浓烈酒味扑着鼻子，想要闻到这股香味就更不容易。
李谦呵呵地笑两声，说：“当然说好啊！他说就觉得，你来演聂小倩，确靠谱！连老金这回都没反对，他本来是想海选下。”
然后他开始絮絮叨叨，“老金这个人嘛，能耐是有，人也靠谱，但就是直有点跳，不是太老实那种人。他想海选，就是不想用公司里人嘛，也支持！个大导演，要是没有几个自己体己演员，没有几个自己培养出来著名弟子，叫什大导演！老金有这个想法，没什好奇怪！”
说到这里，他似乎发现自己跑题，才又醉醺醺地把话题扯回来，说：“但是跟他们说，你最近最大爱好就是带孩子，不担保你会愿意接戏。而且觉得，你好像并不太喜欢做演员。是吧？”
王靖雪“嗯”声，却并没有回答别。
又过会儿，她才又问：“那你
王靖雪手顿下，然后继续给他按，过好会儿才问：“你喝成这样，谁给你送回来？”
片刻后，李谦说：“老白司机。先送。”
王靖雪心里默默地叹口气，却没有继续再问什，只是“嗯”声。
又过会子，她才又问：“玉京也起喝酒呀，你们都聊什？喝到这会子？还喝那多？”
李谦这会子有点晕晕乎乎，但听到这个话题，还是认真地回答道：“老金新戏，他想拍《聂小倩》那篇，下午们就讨论来着，晚上又拉老曹、老白还有老韩，坐块儿合计合计。不知不觉就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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