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烟抽到半，他微微起身，摁灭在烟灰缸里。
片刻后，他道：“晓敬，对不起，不是针对你
！
就是……就是……有点闹不明白！不明白到底输在哪里
！心里……心里窝囊！”
明晓敬探出身子，伸手，握住他手，“知道，
“那镜头，啊，你去看看，去看看！什
塔妈李谦，什塔妈傅学隆，他们有拍好吗？故事？塔妈三易其稿，光个剧本就开好几次会，写改，改废，废再写！拍不好吗？”
“还有剪辑，当年拍《红灯区》，也是这剪，结果怎样？威尼斯大奖！去年《生死门》，也是这拍，七个亿！”
“那可是七个亿呀！”
“草！”
明晓敬就那看着他，言不发。
但他眼神，却绝不像他语气这样没有波澜。
明晓敬下意识地心慌，转开视线不与他对视——这刻，那双眼睛给她感觉，像是只老虎看过来，马上要吃人也似。
“…………”
秦渭忽然嘴角抽动，不知道算不算是笑。
“你也跑来安慰！”他笑着道。
两周票房相加只有亿六千多万，最终票房很可能无法突破三亿！
赔定！
……
明晓敬看着秦渭，秦渭却看着远处，浑然不曾在意明晓敬目光。
过片刻，明晓敬又给自己倒上杯茶，尝试开口道：“哥，其实没什，也去看这部电影，它并没有那些评论说那不堪，只不过是墙倒众人推罢！再说……”
说完，秦渭下意识地摸摸口袋，明晓敬眼明手快，拿起桌上烟盒和打火机，递过去。
秦渭接，抽出根，点上。
抽很凶。
“草！”他说。
明晓敬抿嘴，看着他。
明晓敬心里寒，道：“哥……”
秦渭摆摆手，脸上带着抹自嘲冷笑，“从来都不知道，还有那多人关心，呵，都塔妈跑来安慰！”
明晓敬微微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
秦渭看都不看她，已经继续道：“要安慰？好啊，给点实在！来，你是影后，现在也是导演，你来告诉告诉，老子到底错在哪里？啊？”
他手臂挥舞着，“跟《生死门》样路子，为什就塔妈扑？你跟说说？说不用心，骗钱！卧槽踏马！有没有用心，心里清楚得很！”
没等她说完，秦渭忽然扭头看过来。
目光犀利，镇定且慑人。
多年对他崇拜和仰望，使得明晓敬骨子里就对他敬若天人。此刻被他目光这瞪，所有话都憋在嗓子眼里。
“你是在安慰吗？”
秦渭声音低沉、缓缓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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