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射声连连点头，奶声奶气地回答：“好玩！”
齐洁笑笑，“有没有给妈妈和爸爸捣乱？”
他赶紧摇头，“没有！妈妈说
帮
她很大
忙！”
齐洁讶然，“是嘛！射声真厉害，帮什
忙？”
于是他就在齐洁怀里还是手舞足蹈，“像是
颗棋……”
字都没错，但有点含混不清，不过，难为他，个才刚两岁多小家伙，居然大概调子是对。
录音师啧啧称奇地看着小家伙，谢铭远也是脸讶然。
周嫫皱着眉头笑，“你唱是哪个啊，妈妈听不懂。”
李谦也来兴致，低下头，问：“第种，还是第二种？”
李射声仰着小脸儿兴奋地回答，“第。”
实话就是，如果不是像李谦那样带着风格上指向性去挑毛病话，周嫫旦把歌抓熟，几乎每遍录音都是顶级水准。
周嫫在玻璃墙后头看着李射声，“宝贝儿，听着，‘像是颗棋’，好听吗？”
李射声点头。
周嫫又来，“像是颗棋！”
你看，她果然是故意！
定。”
个小气声拉长所产生失重感，让李谦特别难受。
这绝对是故意。
整个明湖文化，要说唱歌最厉害，周嫫或许排不上第，但前三名绝对在座，甚至单纯说到对自己嗓音自如运用上，她功力是连廖辽、何润卿都未必比得上——但是，她唱歌就这样，她想那样唱，于是她就那样唱。
李谦在这儿也没用。
齐洁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这张专辑，甚至连周嫫正在录是什歌都不知道，笑着皱着眉头听他唱完，没听懂，就抬头看李谦。
李谦无奈地摆手，“跟爸爸不近啊！”
正好周嫫打开门走出来，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再次笑起来，很得意，过去接过来李射声，笑着凑上去亲口，“们家李射声是个天才！”
李谦撇嘴，周嫫大笑。
谢铭远呵呵地笑着，道：“等他再大点儿，来给他做首歌！”
……
“来，到阿姨这里来！”
李射声屁颠屁颠地跑过去，齐洁把把他抄起来，抱在怀里，问：“录音室好玩吗？”
“好听吗？”
李射声眨眨眼睛，点点头，边说“好听”，边伸手想站起来去扒玻璃墙。
李谦赶紧下抱住。
周嫫笑，“哪个好听？”
这下子李射声兴奋起来，手舞足蹈，“像是颗棋……”
于是李谦干脆不再喊停，偏偏她边唱还边笑吟吟地看过来。
李谦叹口气，低头看看儿子。
仔细想想，这家伙性子，真是像他妈妈多点，像自己就少点。
任性。
遍走完，录音师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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