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沉吟道:“现在想想,真有你说可能,他为这事,找过多次,可当时实在没空,现在年纪大,怕也是没法修行。”
他毕竟当过宰相,对于仙佛之事,多有耳闻目睹,不像普通学究,敬鬼神而远之。
沈炼笑道:“任何时候都可以求学问,修行亦是学问种。现在不晚,要不教你。”
老人奇道:“们非亲非故,你为何要教。况且沈道长你名字虽然听过几次,可是说你名字人,好似都很怕你,现在看来,你像是个好说话人。”
沈炼轻轻笑道:“你们陛下说过?”
老人不知道这个道长又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他正色道:“这是皇长孙所赐。”
沈炼又道:“你可知道皇长孙从哪里得来?”
老人道:“听说是青霞山位道长送。”
沈炼道:“那人就是。”
老人奇道:“你就是沈炼。”
无比清凉。像是喝冰镇酸梅汤。
不,比冰镇酸梅汤还要爽快。
小孩只觉得这个怪人真很好。
可是怪人靠近他们后,头上云朵就消失,让小孩好奇道:“叔叔,你戏法怎玩。”
老人正色道:“不知道长是修行正道哪家哪派出身?”
老人道:“没有。”
沈炼道:“那得去说说她,但在此之前
沈炼微微笑道:“怎不像?”
老人道:“直听过你名字,本以为你怎也是位仙风道骨长者。”
沈炼道:“要变成你说那样也容易,不过你当清楚修行入道后,要老或者年轻都有许多办法。”
老人点头道:“确实如此,有个朋友是当代大儒,他主持道藏编撰,说领悟古时候养气法门,本来要教给,可当时国事繁忙,就推辞。这二三十年间,他确实越活越年轻,原本头上还有些白发,在离开神都时,居然都白发变黑。”
沈炼道:“那人叫卢守义吧,他也是骗你,不过是为教你练气法门,找个说辞,哪知道你竟不学。”
沈炼朝着老人道:“你叫张若虚,当过宰相,深得女皇帝信任,最近却因为立储之事被罢相。你为官清廉,两袖清风,其实深得臣民爱戴,落到如今田地,你可想过为何?”
老人道:“看来道长挺解,隐居边陲,早就不想跟庙堂事接触,陛下罢相位,亦是心愿,不然哪来如今天伦之乐。”
沈炼悠悠道:“你学究天人,通古今之变,就老死乡野,不觉得遗憾。”
老人道:“前代圣贤,都隐没无踪,不见他们个个都遗憾。”
沈炼笑笑,指着老人腰间枚钤印道:“你知道你腰间太极钤印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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